阿稻抬头:「高爷爷,店怎麽办?」

        「你能看帐,也认得该留的货。」

        「我认得,不代表我有权替你把货送光。」

        「那就别送光。」老人想了想,「水照登记,该换的针线照换。有人要领寄存的东西,请他等我回来。」

        灵曜金字一闪:「这才叫交代店务,不叫找个小孩替人背债。」

        高远山把钥匙放回自己口袋,没有把保管旧纸的饼乾盒带上。他只是带了空白帐页、铅笔,还有一张自己亲手写的便条:我未领过传闻中的六卷净滤布。

        「十八年前有人说明天回来,」老人看向柜台内侧的黄色小雨鞋,「我一直怕他来的时候门关着。」

        阿稻没催。

        「可今天有人要拿着我的名字,把别人最後一点能用来查滤材的东西带走。」高远山说,「我若还只守着门,将来就算有人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向他说。」

        阿稻把「照常营业」的小牌翻到另一面,添上一行字:店主外出核货;阿稻暂看店,不代签寄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