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将水推过去。

        「可我也不能因为等得太久,就把谁带来的纸都当成他的话。」

        少年捧着杯子,没有再问。

        段砚始终在旁边。他看着那张新告示,忽然从灰布袖里摸出一截绳头。

        「我昨天把木牌取下来时,背面夹槽里不只一个结。」他说,「这截是我拆下铁筒时掉出来的。我怕扔了,收在袖里。」

        林祈接过来,放到木板上。绳头沾着白灰,末端被整齐剪断,纤维里卡着一小片薄薄的青色纸屑。

        「你为什麽昨夜不拿出来?」阿稻问。

        「我以为只是绑东西的碎绳。」段砚说,「看见两张纸,我才想起那个颜色。」

        灵曜没有责备他,也没有把纸屑当成谁的指纹。它以既有记录能力放大观察结果,让林祈看清纸屑上残留的一小段方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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