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在棚里轮着摇送风箱,两天没睡过整觉了。她说明天若还没滤布,就得继续拿旧的撑。」
穆沉沉声道:「那也不能为了找滤布,再让这里多埋几个人。」
灵曜把沉重的过梁缓缓移到旁边能承托的空地上,没有再向墙内施力。旧入口因此没有被打通,只留下更醒目的裂缝,林祈当场在图上加注封墙已受扰动,严禁靠近。
少年松开男人袖子,两手灰得看不出肤色。
「我不是来抢的。」他低声说,「娘也咳得厉害。若真有东西,我只想领一小块。」
「明天来店里,报你娘的面罩尺寸。」灵曜写道,「本卷不能答应有货,但至少能让找货的人知道找什麽。你今天若被砖砸坏,尺寸再准也没人会替你娘跑腿。」
那少年怔怔点头。
林祈检查了箭头位置。白灰字迹压在下午新落的薄灰上,确实是後画的;谁画、为何要引人拆墙,仍无证据。他和巡路者先用反光条遮掉假箭头,在已查的外侧路口钉上封墙危险,未证实有物资的新牌。重车与行人都不许往里挤。
「如果明晚又有人改呢?」穆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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