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摊开田曹副簿。
「仍是现耕存苗、权属待核。诏命没有替我丈出田界,也没把你的给耕单变成田契。若要动这四亩,仍须列明如何处置现耕、作物与安置争议。」
「那还差几件事,才轮得到动土?」宋渡问。
「差得不少。」魏宽答。
灵曜忽然沉下卷身。
「差的事多,便先做能做的。今天谁被水困着、谁没屋住、谁的粮在路上,先去查。不必等纸上争完,活人都饿成纸。」
——
就在众人散向各处时,一个县衙小吏抱着整叠新印的具结纸奔上石阶,脚下被挤来的乡人一绊,纸张飞得满天都是。
最上面那张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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