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远抬头,看见白金玉骨、蓝晶居中的卷轴,沉默片刻。
「这便是唐监使奏中所言的奇器?」
「本卷有名,灵曜。不替谁接旨,也不替谁盖印。」
「那便请灵曜旁听。」
唐令舟暗暗松了口气。他最怕的不是使者与卷轴吵起来,而是这场吵架一开始,真正应当听见旨意的人反而听不见了。
沈则远验过双印、封绳与收旨文簿,当着县令、监使、河工与转运官开套宣读。朱封上所署的日子,是京仓六船尚未脱困之前。
诏文先说北境饷运攸关军国,青槐南汊河工仍按原定期限督办;堤防有险,须先避人命,州府会同县曹核实被迁屋地、安置与後续补给。
听到此处,伍七低声道:「总算写到人了。」
接下来一句,却让他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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