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船归我管,田籍不归我管。」
「正是。」灵曜慢吞吞写道,「朝廷把责任分得真细,倒是把後果都放在同一块地上。」
——
午後,一行人往上游淤洲去。
浮桥仍因断链而封闭,众人沿岸走到安全的验船埠头,没有擅自走上那座未修的桥。
六艘粮船一字排在浅处。船夫不敢强行再拖,首船吃水太深,舵叶抵住沙脊。韩季衡指给众人看船腹刻度,又让押粮吏当场对上船号、封仓与货单。
「若先分船卸到浅舟,一天能过多少?」唐令舟问。
老船头周把式捻着湿须:「附近浅舟一趟能承八十石,几艘轮转,还要看水。若连夜开工,先运数百石可试;二千多石一口吃下,我不敢签。」
「陆路呢?」
「沿驿道转车能接上北线,但桥坏着、河岸又软,车辆得绕。车夫、马料、雨天损耗,全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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