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掉了可捞,人掉了你拿什麽捞?」
十几名曾在北境随他征战的老兵几乎没想,便将手里的迎功长旗放倒,扯下旗绳往河边冲。唐令舟反应过来,也喝令一队禁军退开围观百姓,沿岸架起接应绳。
桥上最小的搬货童子被抖得飞了出去。
他还没落水,整条河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河水停止流动。
是那孩子与水面之间,多了一段根本不该存在的距离。
灵曜展开卷身,金蓝光芒轻轻一摺,让童子落在岸旁一块平坦的乾地上;正要断裂的第二条铁链也被隔离在浮桥外侧,无法抽打桥上的人。
「本卷救人。」它写道,「你们把岸边站稳。」
谢怀山已扯下自己腰间的旧披风,让兵卒铺在尖利的碎石上。几名搬货人沿着绳索退回岸边,老人亲手将最後一名摔伤腿的船夫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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