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旗,也不是鸟。
是一幅有白金玉骨、精细金纹、蓝色晶心的卷轴。卷身未被任何人托着,偏偏自在得很,彷佛天下所有道路都先问过它可不可以走。
灵曜看完石碑,又看谢怀山。
卷面浮出两个金字。
「有病。」
唐令舟当即按刀:「何方妖物,敢辱圣旨!」
「本卷说的是立碑的心思。」金字换了一行,「打了二十年仗,终於赢到城门口,奖品是不准回家?」
谢怀山居然笑了。
「是有点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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