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故障联的外港收件方,能否要求保留来源链?」

        「现行安全门由人接手的值责主管,能否为所作处置署名?」

        裴序安沉默片刻,忽然把原本填着许见星的申请页退回上一层,改选「跨来源证据保全」。

        这回,系统没有要少女的居民号。

        它要的是每份资料在谁手里、哪个时段不得毁损,以及谁在覆核失败时承担责任。

        「陶砚能签原件在库。」裴序安说,「外港值更所已核对收件戳号;我们可以请它确认副本仍受保存。现行安全门的人工交班,则由各区主管各自具名。我不能一个人替他们全签。」

        「终於有一句本卷爱听的。」灵曜答。

        它把一张张散在不同地点的人工纪录映到各自负责人眼前,而不是把文件擅自搬出封存处。陶砚仍守着潮汐站的出生单、雨量纸带与求援磁线;老姚握有站方核准使用票纸的编号簿;外港光码台则传回值更所的第二次回覆。

        「二时十九分故障联原簿副本已隔离保存;收件时间、印戳对应可覆核。本所不就事故伤亡与责任作判定。」

        一字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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