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随行的机电封存员和站房值守人,请两人依图核对黄线所接的闸门专用隔离开关。确认闸门仍被灵曜承托、驱动侧已无危险位移後,机电员先按现场安全程序停止试转,再用仪器确认隔离位置,将黄线分路实体断开、挂上禁止送电的标牌。站房值守人留下姓名与时刻,排水泵那条蓝线始终没有断。

        灵曜撤去一丝支撑。

        门板没有再往下走。

        它又撤去一些。原本绷紧的齿轮彻底松开,停在止逆柄上方。

        「危险传动已隔离。」机电员说,「但止逆钩必须更换,不能当成修好了。」

        裴序安在纸上写明停测、实体隔离与待修的责任人,没有用腕机那枚代表「现场零人」的绿色勾号取代签名。

        许见星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刚才一直绷着。

        「好消息,」灵曜说,「你今天没有被一扇十七岁的门打败。」

        「坏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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