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不明、待转送:四。」

        最下方的字被水浸散了,只剩半个签名。

        许见星怔怔看着「三」那一笔。

        她明白待覆核不是正式的死亡判定。可那并不让胸口比较好受。

        「如果站里真的没人,谁会替三个没人挂上急救牌?」

        灵曜没有用一句话宣判三人的生死。它先将分诊牌的原位、纸张背面与墙面固定痕迹全部记录下来,又找到另一份绑在医疗箱上的交班簿。那上头写着救护耗材领用、担架移动次数,还有二时二十二分之後被迫中断的转送记号。

        这些不是最後的死伤名册,却足以说明:当年有人在这里救护过不止一位病人,而不是空站里一台机器自己完成了工作。

        「我想带走一张。」许见星伸手去摸分诊牌,又把手停住,「不对。陶砚会说这叫破坏原位。」

        「本卷也会说。」灵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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