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的压齿与她包中的旧时间票极相似,却不是同一组齿距。灵曜将两者并排记录,没有说它们一定由同一人打出。
纸卷尚连着十二张收票存根,前几张的入站记号在断讯之前;後五张则盖着人工备援刻度,时刻落在二时十四分之後。
「他们不是只有断讯前来过。」许见星握紧手摇轮,「有人在那十一分钟里进了避难室。」
「至少有五笔收票记录落在那段时窗。」灵曜说,「人是不是全程留在这里,还得查出口。」
出口栏几乎全空。
许见星苦笑:「又是空白。」
「不同。」灵曜说,「这次我们知道谁把栏位留在那里,也知道它原本该记什麽。」
它往墙上投出一张对照:验票机的连续纸带、计时柜的十一分钟孔带、官方报表的零值补填。三份东西来自不同装置,没有一份能独自讲完全部经过;放在一起,却让那个理直气壮的零愈来愈站不住脚。
少女还想再往里走,地面忽然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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