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星看见那支笔,忽然想起素姨常说的一句话:机器若不肯记,就用手写。手写也会出错,所以要让另一个人看过。

        今晚,终於有第二个人看过了。

        过了一阵,医师出来告诉她,周琴已接受处置,仍需观察。许见星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那张十七年前的时间票,票角几乎被掌心的汗浸软。

        「你的手还疼?」灵曜问。

        「疼。」

        「这回是真的。」

        「你这卷轴,安慰人的本事简直没有。」

        「至少本卷没有把你的血记成漏水。」

        她终於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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