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回答的不是灵器,而是一个人。

        柳尾巷尽头的小粮铺里,守店的年轻夥计隔着公用牌开口。他姓范,说自己今晚守着店里的病父,不能离开太远;若有人在後巷求救,他愿意听见便跑去敲前街更夫的门。

        「我不敢说一定听得见。」范夥计先补上一句,「那堵墙太厚,最好挂个能传声的小铜管。」

        灵曜将这句话保留在原处,转头问祁雁:「有现成的吗?」

        梁度翻开案上的旧图册。那是他刚才同意交出、用於说明早年总轮结构的图册,并不是证明他没做错事的免责状。

        「有一段备用铜管,原本就供柳尾巷後段接前街。」他指着一行旧注,「後来停用了。若管身还好,可以重新接,不必借第三道槽。」

        灵曜循图找到那段管子,确认中间没有接上任何冒名应声的黑槽,才将它放回原本的挂位。

        管子生了锈,但尚能传声。范夥计在後巷敲了三下,等归便在前巷回了一声,随後由更夫照约定回话。

        「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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