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终於有人笑了。
然而笑声没有持续太久。
一直站在街口的巡卫,手中铜筒忽然发出了细小的咔哒声。
筒底滑出第二张短令,比先前那张契纸小得多,上面没有劝说,只有一排冷冰冰的字:
「全城守约未成,总台各路依原程序进入暂停前核验。」
紧接着,医馆侧门那只原本用来接收邻街求助的公用传讯牌,亮起一个陌生的灰字。
「待保。」
这一次,连叶大夫都没说话。
三岔口的脚夫仍在值班,竹哨仍能吹响;然而原本从更远街巷传来的求助,却不再经那面公用牌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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