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因病母而拒绝当班的送药人看见了,主动说明早愿帮忙带修器师来。没人因他今晚不来,就拒绝接受他明天的帮忙。

        铜片听见这些,竟不敢相信。

        「我真的能休息?」

        「能。」顾小满说,「交班交清楚了就歇。明天愿不愿意再守,明天再问。」

        它没有立刻安静,反而轻轻响了最後一下。

        不是求救,也不是答应谁做主人。

        只是把今晚的路,交给下一个愿意走的人。

        偏在此刻,北巷转角有人急喊:「有人跌倒了!快来人!」

        一辆推药材的小车在斜坡上翻倒,车夫倒在地上,一条腿被木箱压住。旁人不敢硬拖,巷口却已有人急得敲起旧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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