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愿意响钟吗?」

        这次,守夜沉默了很久。

        回声片没有替它催促。连祁雁都放轻了呼吸。

        梁度忽然冷笑:「它若再响第三声,第三槽就会收尽全城的应声。你们不是也知道危险?」

        「那是你接的黑槽。」灵曜回道。

        它把地底的声路展现在半空:银脉原本各有去处,後加的红黑环槽却把所有回话拽到同一个出口。第三声若循那条被强行拼接的路走,无数人的「我愿」便可能被当作一个答案。

        「所以,」祁雁盯着那些交缠的线,「危险的不是钟响本身,是谁接走了钟响之後的回答。」

        「至少眼前这套机关是如此。」灵曜说。

        梁度想再按黑印,却发现黑色印影仍被摺在一寸空间里。他能握住印,却无法让那道影子跨出半步。

        灵曜将卷轴完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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