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纸放到黑铜片旁边。
「我收一文,只替人问。你们花十万两,却非要替人答。」
灵曜难得没取笑他。
因为这句话,正说中了今日所有乱象里最可笑的一件事。
能说出一句话,与有资格替别人说那句话,本来就是两回事。
它看着那两列刻字,忽然将金蓝光芒收成一点,沿着黑铜片上残留的送声纹路,向城心探去。
红色声路绕过院墙、街道与几座屋脊,最後并没有直直钻入高悬的钟腹。
它先往下沉。
沉到承器台的石基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