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握紧验契印:「承器台是公器所在。钟也是公器。」
「公器也该有人负责。」灵曜说,「你们能拿它决定别人的契,却说不出谁能决定它的事?」
祁雁的表情难看起来。
她不是因为被反驳而恼怒,而是因为这句话恰好戳中了她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这时,簿页上的红痕动了。
顾小满第一个发现:「字在爬!」
那些看似褪色的细纹沿着纸边伸出,像沾了水的蚯蚓,慢慢朝每一笔契主姓名游去。祁雁急忙抽出黑铜印按住页角。
红痕却沿印缘爬上她的手套。
封库深处蓦地传来无数细小的声音。
「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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