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铜铃竟自己微微倾了一下。
没有风,没有铃舌,灵曜也没有再出手。
叮。
声音小得几乎被街上人声盖过,却清亮得让顾小满整个人呆住。
「它……是在高兴吗?」
「你可以问。」
祁雁望着那只自愿响了一声便重新安静下来的铜铃,半晌才将验契印收入袖中。
她方才用这枚印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契主,没有登记。
可那枚印,没告诉她铜壁正裂开,也没告诉她小铃原本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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