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非古器,也没有什麽了不起的故事。
不过是在一扇门前响过一些年头。有人推门,它响;风从巷子经过,它也响。
直到有一天,声音被人拿走了。
谁都不曾问它愿不愿意。
这并不是一桩多大的冤屈。旧书铺的掌柜大概只觉得吵,拆个铃舌比换扇门容易。若不是万契钟要借它的声音,这件小事恐怕永远都不会被谁记起。
灵曜却记下了。
它曾看见许多王朝,把别人的沉默当作同意。这枚小铃不懂什麽王朝,但它至少还知道自己喜欢什麽。
「我……喜欢……响。」铜铃说。
顾小满鼻尖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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