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看似是哥哥当家,实则主导权一直在妹妹手上,谢烬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辈子都被妹妹吃得死死的。”
第一次喝酒并且喝醉的陈淅酒品还算良好,不吵也不闹,上车就开始昏睡,迷迷糊糊之间被谢烬带回宿舍。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抱住谢烬的腰,下巴顶着他的胸口,说话很慢很慢。
“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我想洗澡。”
“你这样子能洗澡吗?”
“哥哥帮我洗。”
谢烬呼吸一热,抬手捏她的脸,似熟透的西红柿,嫩得能掐出水来。
“我不想乘人之危,所以你乖一点。”
“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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