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低声安抚老人,把车钥匙丢给杨磊,叮嘱他送王爷爷回去。
他走上二楼,大门虚掩着,里面静得像个冰窖。
陈淅呆滞地坐在沙发上,双眸无神地盯着前方,眼底没有泪,心却在滴血。
谢烬缓缓走近,看见校服上沾染的血迹,心脏似被什么用力撕开,疼得呼吸困难。
“小淅。”
他喉音哽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感受到他的气息,她涣散的双瞳有了聚焦点,抬眼的瞬间,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顷刻间泪流满面。
“王爷爷说要我早点回来陪大橘,我答应了,可是我没有做到,如果我不上晚自习,它就不会跑出来找我,它就不会被车撞,哥,是我害死了大橘,全是我的错....”
谢烬的出现让她终于有一个发泄的出口,她小声呜咽着,窒息般的阵痛不是刀子割肉,是连绵的细针不断穿刺,扎得她支离破碎。
他坐在茶几的边缘,两腿叉开,用一种包围的姿态给予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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