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罪，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可是，自首可以减轻。情绪失控可以主张非预谋。精神监定可以主张责任能力降低。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可以假释。
十五年？十二年？也许，十年之後，他就会再一次，走出那扇灰色的铁门。
那时候，小芸十七岁。
而黄志雄的帐上，那一行灰色的字，会一直在那里。
找到小芸。
「叔叔，」小芸又问了一次，「爸爸出来以後，还会来找我吗？」
季衡看着她。
他想说不会。他想说叔叔会保护你。他想说一百种大人会跟小孩说的、安慰的谎话。
可是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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