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塔位，第三个，第四个……
十二个骨灰坛，十二坛现金。
执行处的人员在现场清点了整整六个小时。总金额：新台币一亿两千三百四十万元。
王淑惠站在第十二个塔位前面，看着那一坛被倒出来、堆在地上的钞票。
那个塔位的柜门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一个慈祥的老妇人，笑得很温和。照片下面刻着一行字：「慈母罗林阿满之灵位」。
王淑惠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她如果知道，」她喃喃地说，「她儿子把骗来的钱，塞在她的骨灰坛里……」
她没有说下去。
同一天，中禾市，罗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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