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用一个假名报了名，三万六的学费是林晓昕的频道出的。他穿着一件从二手衣店买来的西装，坐在宴会厅的最後一排。
台上，罗冠廷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西装，在聚光灯下踱步，手持麦克风，声音充满感染力：
「你们知道吗？三年前，全世界都说我是骗子。媒体骂我，法院判我，朋友离开我。我一夜之间，从拥有一切，变成一无所有。」
「可是，我没有被打倒。」
「因为我明白了一件事：财富，从来不在你的银行帐户里。财富，在你的心里。」
台下两百多个学员，有人在点头，有人在抄笔记，有人感动得眼眶泛红。
季衡看着台上那个人。
一秒，二秒，三秒。
罗冠廷的帐，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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