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上，是一个IG帐号。帐号名称叫做「冠廷的自由人生」，追踪人数三十多万。最新的一篇贴文，是一张在峇里岛私人别墅泳池边拍的照片，配文写着：
「被全世界误解，也要活出自己的光芒。财富自由不是终点，是心态。?#不被定义#自由人生」
照片里，他手上戴着一支价值三百万的表。
「他上个月还开了一个新的课程，」林晓昕说，「叫做逆境财商：从谷底翻身的五个秘密，一堂课三万六，已经卖出去两百多个名额。」
阿蚁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我查过了。上课学员的名单里，有十一个人，是当年鼎盛财富的被害人。」
「他们被骗了一次，还想要被他教怎麽翻身。」
林晓昕带季衡去见了鼎盛财富被害人自救会的会长。
她叫王淑惠，五十多岁，在市场卖乾货。她的父亲王伯，当年把一辈子的积蓄三百二十万全部投进了鼎盛财富。钱没了之後，王伯在家里烧炭自杀。
「我爸很节省。」王淑惠说，「他一辈子没有出国，没有买过一件超过一千块的衣服。那三百二十万，是他存了四十年，要留给我跟我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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