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没有走。
他看着沙发正中间的那个人。
邹子豪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绿色外送外套的人，脸上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
「看三小？」他说，「送完就滚啊。」
一秒。
二秒。
三秒。
邹子豪的帐，在季衡眼前翻开了。
那是一本很新的帐。才二十六岁，可是每一页都写得满满的。酒驾、飙车、打架、霸凌，还有几笔，让季衡的胃整个翻了过来：几个在夜店喝醉的女生，第二天醒来，什麽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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