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这个能力是从哪里来的。」傅承业说，「它有什麽限制，它怎麽运作，除了季衡以外，还有没有别人。」
「全世界的东西都有价格。」他说，「我不相信，这个东西没有。」
【五】
星期五晚上十一点，季衡接到一张订单。
取餐地点是一家日式烧肉店，送餐地点是七期一间会员制的私人俱乐部，餐点内容是十二份A5和牛丼饭，备注写着：「送到VIP包厢，敲门三下，送完立刻离开，不要跟客人讲话。」
季衡骑到俱乐部门口。门口的保全接过他的安全帽，用金属探测器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才让他进去。
电梯上到顶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是一扇扇隔音门，门後隐约传来电子音乐的重低音。
&包厢的门没有关紧。
季衡敲了三下。门开了，一个穿着紧身洋装的女生接过他手上的袋子，往里面喊：「豪哥，你的和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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