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
「这不是证据！」
「我知道！」
季衡把油门催到底。
他们离开豆浆店的时候，吴启明已经被一台计程车载走了。棒球帽男人没有跟上去，只是慢条斯理地喝完他的咸豆浆，付了钱，走进夜色里。
季衡知道，他不需要跟。他已经知道吴启明住在哪里了。
「报警！」季衡喊。
「报警说什麽？说一个书记官看见有人头上写着要杀人？」林晓昕大喊，「警察会先把你抓去验尿！」
她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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