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愣了一下。
定还帐之法。
原来,是由他决定。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害死了四十七个人,换了三家公司名字,盖了七个新建案,住在三十八楼的豪宅里,明天搭头等舱出国。他的狗尿在一个二十二岁女孩的遗照上,他连低头捡起来都懒。
季衡想让他死。
他想让这栋「禾玺」现在就倒下来,让他尝尝被压在水泥板底下的滋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左眼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那个声音冷冷地说:
只能等量,不能多收。
四十七笔,皆为他人之痛。还之於他,不可增减。
季衡咬着牙,冷汗从额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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