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条命，你最好每天都睡不着」
季衡在家里，滑着手机，看完那则新闻。
他不知道该觉得什麽。他以为他会很痛快，可是没有。他只觉得很累，好像连续好几天没睡觉一样，连骨头里面都是累的。
小禾从房间推着轮椅出来，看见他手机上的新闻，表情很复杂。
「是你吗？」她问。
季衡点了点头。
小禾沉默了一阵子，然後问：「他……痛吗？」
「跟林家豪一样痛。」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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