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先生,云舒五点半醒的。不敢扰了先生好眠,自己先退下来候着……约莫跪了半小时。」
他没有刻意表功,也没有半分拿这半小时的寒凉与酸痛讨怜的意思,字字句句只是本分地回禀,将自己放到了最卑微、最无足轻重的位置。
床边传来被褥翻动的窸窣声。
陆骁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足踏在地毯上,缓步走到顾云舒身前。
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遮挡住了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将伏在地上的顾云舒彻底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之中。
军人特有的粗砺指节冷不丁伸了过来,扣住了顾云舒的下颌,稍一用力,将他那张微凉的小脸强行托了起来。
顾云舒被迫仰头,眼睫微微颤抖着,目光极其顺从地低垂在男人的喉结下方,不敢直视陆骁审视的双眸。经过一夜温热米粥与参汤的滋养,他脸上的死灰之气褪得乾乾净净,眼下的青黛也淡了些许,只是眼眶周围还带着被折腾狠了之後特有的薄红,唇瓣微乾,透着一股被彻底驯服後的孱弱与乾净。
陆骁拇指的厚茧碾过他微凉的下唇,另一只手随意往下一探,隔着真丝长袍,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小腹与胃部。
「唔……」
顾云舒身子猝不及防地轻轻一缩,随即死死克制住本能,主动将腹部的肌肉放松开来,任由男人的大掌在上面寸寸下压、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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