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空烧着烈酒与酸汤,翻江倒海般剧烈抽搐;下腹深处的伤处更是随着急促的步伐狠狠牵扯,疼得他冷汗直流。
但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强撑着站起身,三两下褪去身上浸着酒气的外套与高领羊绒衫,赤身裸体走进了洗浴区。
拧开特制的温水龙头与催清管,他忍着下腹深处被强行注水清洗的剧烈胀痛与撕扯,跪伏在瓷砖边缘,将体内残存的药渣、浊液以及任何可能残留的气味彻彻底底冲洗乾净。随後掬起大捧冷水疯狂漱口,嚼碎了两颗特制的薄荷去味丸,直到口腔深处只剩下极度苦涩清冽的草本香,确认再无半分酒气。
花洒从头顶浇下,将一身冷汗洗净。
抹乾水珠,他甚至来不及给红肿撕裂的窄口补推镇痛凝胶——那种特制药膏刚推入时会带着特有的凉药气味,先生若是闻到了,一眼便知他刚才仓皇处置的狼狈。
他挑了一件最规矩柔软的素白真丝长袍套在身上,将腰带严丝合缝地系好,快步走出净室。
走廊的挂钟指针指向:22:52。
距离十一点,还差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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