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资本包养出来的宠儿。
那是被权力最顶层、最冷酷严苛的意志,一点一点打磨、驯服出来的私产。
那不是门禁,那是催命符。
刚才在包厢里,他那副笑得滴水不漏却连指尖都在发抖的模样,洗手间里灌下滚烫解酒汤时被热气逼红的眼尾,还有那件在暖气充足的包厢里自始至终没敢松开半寸的高领羊绒衫……
三十出头、摸爬滚打到如今地位的姜黎,比谁都懂这圈子里的残酷与分寸。有些事情看破了是聪明,说破了就是找死。
她将抽了半截的香烟在随身携带的金属灭烟盒里按熄,转过身,助理小跑着替她拉开保姆车的门。
「黎姐,刚才陈导还说待会儿去二场唱K呢,您真不去啦?」助理小声问。
姜黎踩着高跟鞋坐进温暖的後座,闭上眼睛,语调淡淡地吩咐:
「不去。累了,直接回景山那套公寓。」
她顿了顿,又睁开眼,对前排的执行经纪人平静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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