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的壁灯散发着冷肃微白的光线。
周秘书早已面无表情地等候在长廊转角处,手里托着一套乾净柔软的素白丝绸常服,身後跟着一名低眉顺眼的医护随从,手中捧着雕花托盘,上面摆着一支深色的小玻璃药瓶与一只白瓷药碗。
见到顾云舒伏着膝盖退出来,周秘书神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军事化特勤特有的冷硬与程序化。
「顾先生。」周秘书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西侧的净室已经备好温泉水与外敷药膏。先生今晚公务繁忙,明早七点有军工科研院的闭门会议,您有四十分钟清理乾净,随後服药。」
「多谢周秘书。」
顾云舒低低喘息着应了一声,额头在走廊的地毯上轻轻一点,这才扶着身旁的雕花护栏,极其艰难地撑起身子。
修长笔直的双腿细密地打着颤,素白的皮肉上布满了骇人的青紫淤痕与深红尺印,後腰处更是印着两道深重刺眼的掌形抓痕。他没有遮掩,也不需要遮掩,在西山这座铜墙铁壁的宅邸里,这些残酷可怖的痕迹就是他作为陆骁专属私产的徽记。
西侧净室内热气蒸腾,特制的硫磺与雪松药浴在青石池中翻滚着微弱的气泡。
顾云舒扶着池沿,缓缓将受创严重的身子浸入温热的池水中。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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