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顾云舒的腰,动作刚猛到近乎凶残,没有再多使什麽花样,连续冲刺数十分钟後才在云舒不断绞紧的温热俑道中泄进最深处。

        激烈而漫长的风暴终於止歇时,起居室内的空气沉重得近乎凝滞。

        厚重的真丝床幔半垂着,床榻上一片凌乱。顾云舒伏在凌乱的深色被褥间,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拆散後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骨架,脱力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冷汗混合着散发微凉气味的残存药香浸透了发丝,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他惨白如纸的侧脸上,唇瓣被咬得泛出暗红的血沫。

        身上的皮肉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叫嚣着剧痛。大腿内侧、腰际两侧,乃至单薄起伏的胸膛上,全落满了男人粗暴留下的指痕与深浅不一的淤青。那处承受了两个月宣泄与深重开拓的隐秘之地更是酸胀滚烫得像含了一团炭火,牵动着整个下腹一阵阵痉挛般的坠痛。

        陆骁已经抽身下了床。

        男人随意披上一件墨黑色的真丝长袍,系带松垮地挽着,露出刚硬精悍的胸膛。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指间的特供雪茄。他站在床边,隔着淡淡青白色的烟雾,居高临下、不怒自威地审视着趴伏在被褥里的人。

        「动不了了?」

        陆骁的嗓音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餍足後的沙哑低沉,指尖的烟灰在空中悬了一瞬,落在一旁的骨瓷缸中。

        这声询问落在顾云舒耳中,激起神经反射般的战栗。他深知西山的规矩——事後绝不允许如同死屍般瘫软无声,更不准表现出半分消极的怠慢。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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