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晏宁选择趴下装死。
江小满觉得头很晕，就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似的。
“我刚刚是……睡着了？”
她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嘶……”
那里怎么有些疼？江小满睁开沉重的眼皮，目之所及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打湿了她新买的睡衣，有一股奇怪的腥味。
她愣了几秒，手足无措地抓过一旁的纸巾就往身上擦，好像只要马上处理干净，她心底的猜测就只是猜测，不会变成现实。
“血……”
江小满久久地凝视着纸巾中间的斑驳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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