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晏宁僵住了,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看,也能猜到这是江小满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今天不是满课吗?
她看向窗户,窗帘被拉得紧紧的,能看出来天已经黑了。
她睡了一整天?
不不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小满怎么在、在……梅晏宁捂住耳朵,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听力这么灵敏。
“啊……我要……嗯~”
江小满尾音绵长,因高潮而颤抖不止的身子震得床嘎吱作响,该换张新床了,梅晏宁莫名地想着。
“啊!”江小满突然叫了一声,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煤炭,你什么时候醒的?我都没发现……”
江小满压住遮挡下半身的被子,但梅晏宁没有给予回应,像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
“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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