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人翻来覆去地检查身体,耳朵被掰开,尾巴也没放过,梅晏宁龇牙咧嘴地反抗,可在拥有“庞大”身躯的人类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身上有伤,也没有节育标记……”

        说话间,一针扎进腿肚,梅晏宁疼得直炸毛,不由小小地呜咽一声。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江小满按住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梅晏宁的脑袋,不忘向医生问道:“是公猫还是母猫?需要节育吗?”

        话音未落,刚安分不久的小猫再次奋力挣扎,就好像,它刚刚听懂了江小满说的话。

        “喵呜!”

        “真凶啊。”

        医生笑嘻嘻地接管过小猫,熟练地掰开它的两腿观察起来,可怜一个年岁二十,正血气方刚的女Alpha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两个陌生女人看了私处,梅晏宁蓦地想哭,要知道上一次观察她的对象,还是宫中的老嬷嬷。那时她十四岁,因为分化之痛足足卧床七日,她还清楚地记着,那个嬷嬷看完她的耻物,是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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