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持续流淌着的鼻血让阿默看起来更显狼狈,加上他懦弱无能的哭腔令他越发可怜,可这恰恰激发了男人内心的施虐欲,使得男人更加想要折磨阿默了,他狠狠一口咬在阿默的肩膀上,听着阿默凄惨的哭叫声,牙齿上也越来越用力,直到嘴里尝到鲜血的铁锈味才终于松口,男人满意的用手磨蹭着自己的成果,那个牙印已经破了皮,以后肯定会留下疤痕。

        真可怜啊,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眶高高肿起,左边眼睛都被打的睁不开了,鼻子下面还流淌着鼻血,身上也到处都是淤青和牙印,旧伤叠加新伤,伤痕累累的下体也淌着血,血肉模糊的肉穴里面被迫插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吧,看起来又凄惨又下贱。

        阿默浑身颤抖着,恐惧到了极点,潮湿的眼睛看向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鬼一样,这个男人比他老爸和哥哥还要更恐怖,他享受着折磨阿默的快乐,平时就算被老爸和哥哥压着强行发生关系,阿默的身体无论如何也还会或多或少有点生理反应,可是被这个男人操的时候阿默前面的小鸡吧软趴趴的完全没硬,后穴里也没有流一滴淫水,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纯纯就是被强奸。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强奸我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了!不要再被男人强奸了!不要再把鸡吧插进我的逼里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强奸我了!我的身体好痛!我的逼好痛!放过我吧!”

        崩溃的哭泣声肝肠寸断,可是体内那根肮脏的大鸡吧仍然持续不断地侵犯着阿默的身体,完全没有停,男人淫笑着,辱骂着,用汗湿的大手在阿默的身体上猥亵着,只当阿默是个飞机杯肉便器,尽情的将欲望在阿默的身体里发泄着。

        “放过你?你这个贱货配吗?本来你就是个吃男人鸡吧的臭婊子,老老实实张开大腿吃鸡吧就行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了,你这口烂逼除了能吃男人的鸡吧以外还能干什么?哥哥操你是看得起你!”

        老爸和哥哥此刻就在旁边看着,看着阿默被陌生男人强奸,阿默发现他们的胯下都已经支起了一顶小帐篷——他老爸和哥哥看着他被人强奸,竟然看硬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全都这么对他?为什么这些男人都要把肮脏的鸡吧插进他的身体里?老爸和哥哥是这样,连这些陌生人也是这样,为什么所有人全都拿他当飞机杯?他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也不肯放过他,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拿他当一个正常的人类?阿默满心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了!为什么是我?呜呜呜为什么都这样对我?我那里好痛!放过我吧!呜呜呜放了我吧!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插进来了!鸡吧好脏!不要、不要再往我的逼里插了!呜呜呜我不是婊子!我不是飞机杯!我不是肉便器!呜呜呜不要!不要再强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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