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大肉棒在他的身体里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你进我出,不停奸污着阿默,父子俩配合十分默契,阿默的肉穴就没空闲下来过,时时刻刻都至少有一根鸡巴插在里面。
阿默永远都无法忘记自己的身体里同时被两位至亲捅入的痛苦,被强行侵犯的耻辱,被迫与父亲和哥哥乱伦的强烈背德感,这些都是他从来不敢想的。
“呜呜呜不可以……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们是、我们是亲人啊……你们怎么可以对我做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我不要……呜呜呜……别再插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实上插在阿默身体里的这两个男人根本就不管什么亲人不亲人的,这父子俩又好色又没钱,想出去找个女人快活一下的钱都拿不出来,性欲来了的时候能让他们下手的也只有身边的阿默了。
平时阿默安静又乖巧,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声不吭的,就算遇上这种事也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最多也只会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偷偷抹眼泪罢了。
这么多年以来,身下的这块硬木板是他被哥哥和父亲侵犯得最多的地方,哥哥每天至少会要他两次,父亲也几乎每天都会来糟蹋他,有一次父亲打牌输了,甚至想把他拿去跟牌友抵债,要不是被老妈救下来,又看在他实在还小的份上,阿默怕是早就被财叔送去卖身了。
一想到这里阿默忍不住又哭了起来,长这么大都从没有什么人拿他当人看待,他只是个随时可以拿来泄欲的玩具,是可以卖出去换钱的物品,偶尔还是老妈用来给自己阻挡家暴的盾牌,阿默的心里和身体上都好痛,他的下体一直在流血,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哥哥!老爸不要!那里坏掉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什么不要?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你说不要就不要?把腿再张大一些,让我的大鸡吧再插得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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