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端的小细笋没有得到抚摸,想射也没那么容易,小贱狗只能主动抬起腰去迎合男人的抽插,让男人的大肉棒更加猛烈的撞击在他的骚穴里,他用自己脆弱的G点去承接男人汹涌的捅刺,放声哭叫着任由自己的意识被淹没在这翻江倒海的强烈快感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吧哥哥!操死我这条贱狗吧!用哥哥的大肉棒捅死我吧!捅烂贱狗的骚逼吧!贱狗要爽死了!贱狗被哥哥的大肉棒捅得舒服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水喷涌的骚穴入口处潮湿不已,被男人的下体撞得啪啪直响,穴口的媚肉被磨得烂红,正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动而往外翻,红艳艳的十分惹眼,男人扛着他的双腿不停攻击着他身体里最脆弱的位置,撞得阿默的身体如同泄洪的闸口一般,浑身又湿又黏。

        男人舞动着自己的肉棒,在阿默的身体里不停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低沉沙哑的吼叫声不断从他的齿间溢出,他狠狠咬住阿默白皙的脖颈,就像一头兽性十足的野兽牢牢抓住了自己的猎物。

        脖子被咬得好疼,每次哥哥阿辉强奸自己的时候也总是喜欢咬阿默的脖子,可是明明阿默每次都很疼,但是每次又都会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快感,似乎这幅下贱的身体总能从疼痛中获得欢愉。

        强烈的快感让阿默再也难以承受,终于小贱狗淫叫着,伸手抓住了自己胯间的那根细白玉笋开始缓缓撸动,挺立的玉笋湿漉漉的在他手里持续不停的冒着淫水,简直就像是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

        前面后面被同时刺激着,加倍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小鸡吧和肉穴都在不停喷汁,爽得阿默控制不住的放声浪叫,感觉就像是要舒服得飞升了。

        “怎么这么湿啊?嗯?后面这么湿就算了,怎么连前面也这么湿,哥哥的大鸡吧捅得你这么舒服吗?”

        “好舒服!呜呜呜……舒服死了哥哥!哥哥的鸡吧好大!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插在贱狗的骚穴里……插得好深……呜呜呜好舒服!哥哥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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