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粥,电视仍开着,主持人的声音与外面的撞门声混在一起。
「谢谢你。」知宁说。
女人没有放下木棍。
「先别谢,说清楚,她怎麽回事?」
映彤被安排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
知宁留在她身旁,其他人与她隔开一段距离。
「她今天早上开始记忆混乱,刚才在车里失去控制,後来又能认得我们。」知宁没有隐瞒,「我们正在求援,暂时不知道原因。」
女人的目光移向其他人。
「都没被咬?」
几人逐一摇头。穿灰衣的男人也急忙卷起袖子,说自己只是逃过来,脚上没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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