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白爬满血丝，下颚不自然地颤动，嘴唇张开，露出被自己咬破的口腔内侧。
血沿着嘴角滑下。
佑安的笑僵在脸上。
「她是不是——」
映彤骤然扑向嘉禾。
安全带将她猛地勒回座椅，牙齿在距离嘉禾脸颊不到一掌的地方咬合。
那声音清楚得令人发冷。
「嘉禾，别靠近她的嘴！」
知宁将映彤的手臂压低，另一手抵住她的肩，阻止她再次转向右侧。
映彤却像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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