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默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才会觉得程深言每次跟她说话都是在告白一般,害得她每次都心跳加快呼吸困难。
可她用那学霸的记性她想了又想,程深言这两回说的话都没有跟她表过半个字的白,她这自作多情的毛病是那来的?
困扰多日的她忍不住跟岳灵说了,岳灵听了前因後果後忍不住嘴角上扬哼笑了声:「你的确用了学霸的记性,可你怎麽没用你那编剧的分析?」
那到底是甚麽鬼分析,沈晨默看着岳灵那笑很像是姨母笑,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可她委实也没有多少困扰的时间,在程深言点头後景小弟便是一副中了乐透的模样一般到处搜罗班底,沈晨默作为包尾之冠在学校是没甚麽人脉的,除了出卖了宿友岳灵当女主角跟提拔了简茗当副编外她也帮不上甚麽忙,大部份时间都埋首在剧本中。
程深言这个资方代表担了个监制的名衔,从商业世界角度来说就是,要操控整个计划的流程进度及品质,然而在甚麽成品都没有的初期,她的剧本自然成为了程深言挑刺的地方,每日都至少被他彻头彻尾地三省吾身一遍。
终於有一天景小弟把所有人都集合起来在他宿舍大厅宣布他终於把台前幕後都找全了,沈晨默终於都松了口气–终於有其他人当箭靶了!
然而她气都没喘上一口,景小弟却一脸兴奋地告诉所有人下周末时四个参赛队伍都要到校外一海边营地来个六天五夜密集式的赛前准备跟,说是历年来的校庆传统。
沈晨默差点要吐血,每天被蹂躏还不够,还要来个全天候无死角的甚麽劳什子营,她还能睡个半小时吗?
「全部人都要去吗?」沈晨默坐在最远的沙发上弱弱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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