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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实在太乱静不下来,沈晨默从大楼出来後脚跟一转,往滑冰场而去。

        她的储物柜长期放着两套滑冰服,一套简单低调平日拿来表演摔倒的,另一套银紫色丝薄如蝴蝶,是她母亲当年最喜欢的颜色,滑冰时如冰上精灵,她多久没穿过了,今天却只想要它。

        滑冰场上没半个人,她放了最激昂的歌曲,没有优雅的舞姿只有最快速的速滑,平日故意装的笨拙在滑冰场上变成快速的冲刺,她心乱得很,非要发泄一番。

        母亲当年是滑冰高手,在她清醒时惟人教过她的技能,她也曾牵过她的手,在一次一次的摔倒中拉着她重新站起来,叮嘱她不要放弃。

        如同所有母亲一般。

        她眼前早已蒙上了水雾,咬牙一跃而起,一周、两周、三周,刀刃随着她旋转落了冰面,她向後滑着完成了一组又一组的旋转,把疑惑都抛开,把犹豫都抛开,她在该向前的时候倒退了,现在她找到了她的目标。

        拚了命也要发光发热,即使最後失败坠落也没有退路,她母亲明明教过她了。

        一曲完後她站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轻薄的衣裙都被她的汗水沾湿了,她抬起手想擦掉额头上的薄汗,一抬头却撞进了那人幽深深邃的眸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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