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不上来了,可把她拉下去的人还在。
那人骂得她很对,沈晨默握紧了双拳,她就像青春叛逆期的少女,只懂闹脾气。
她这副窝囊样还让程深言看见了,他会不屑她吗?还是……他还记得她吗?
她正狠狠地鞭挞自己,却忽然听到与景夫人截然不同的轻快脚步声飞快而来,沈晨默蓦然回首,景予航那带着慵懒笑意的脸已在她眼前,看到她在时他眸光闪过了一抹了然。
这人不简单,作为杂草的沈晨默早激活了野兽的警觉,马上脱掉了受伤的神色严阵以待。
可这不简单的人却像没有甚麽恶意,一贯笑意盎然地问:「我听说我母亲常在这里待着,你有见着她人吗?」
没有避嫌,没有扭捏,这小子倒光明正大得很?沈晨默心想。
「见着了,可是她已经离开了。」见招拆招,广东话常说的身有屎才说谎,乾脆反其道而行。
「哦。」景予航笑意不减,直接抛出最尖锐的问题。「你该不会是我母亲这些年暗中培养的那个人吧?」
哇高手,高手!不愧是那毒舌女人……不是,是他老爸的老婆生的儿子!沈晨默心中已凉了大半截,强装镇定地灿笑道:「就我这模样,你觉得我是甚麽情报机关的间谍之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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