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就不可以吗?
“恕我直言,中士,您需要重新进修一下礼仪课。等回到圣彼得堡,我将友情赠送您十个课时。您的夫人和孩子一定会为您的转变而欢欣雀跃的。”你微笑着说道。
……想让这双唇再也吐诉不出跟他无关的任何音节。
简直是对牛弹琴。你发觉了的游离,索性抽身而起准备离去,手腕却被他紧紧的钳制。你听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Lady,您新丧了丈夫?”
答非所问……不,是明知故问。
他紧握你的手腕力度越来越重。在你吃痛欲诉之前,身后传来的力度猛的一沉,将你顺着他的臂弯引入怀中。你轻轻的惊叫一声,仓促间抬首,撞进他眼底那片荒芜的雪原。
&在你的耳边吹气。羽毛般酥酥麻麻的拂过,惊人的热度透过珍珠色的覆纱传导而来。这样轻佻的动作本该是无礼且唐突的,可由来做只是愈显暧昧。你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你敢打赌他绝对看到了你面颊上浮现的可疑的红晕。在所有故作姿态的优雅端庄消失殆尽之前,你试图抽身逃避与过近的距离,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淹没了。
——现在他也是做过“过分的事情”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