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在微笑。
这一天快要结束了。这是凯文踏入这所房子以来,头一次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待在这里——在这间屋子里,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身旁的乔尔动了动。“嘿,菜鸟。”
“嗯?”
“我走不动路去洗手间了。”他睁开一只眼睛,“你得抱我过去。”
凯文笑出了声——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带着暖意,也透着几分惊讶。“我觉得我自己都快走不动了。”
“那咱俩可就都完了。”
他们躺在那里,两个精疲力竭的人,身下是一张破旧的床,静静看着窗外最后一点光亮渐渐消逝。当乔尔伸手将凯文揽入怀中,让他的头靠在自己下巴下方时,凯文没有抗拒。
他只是闭上双眼,聆听着乔尔的心跳声——那心跳在耳畔响起,平稳而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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